什么是温柔？什么是我喜欢的温柔？

最近，我突然莫名其妙地，努力思考起来这个问题。

以前，我一直认为留着一头乌黑秀发，高高的，瘦瘦的女孩，多半是很温柔的。

因为她们看起来就是很飘逸，很有气质的感觉。

走在轻轻地微风里，长长的黑发，在阳光下，回眸一笑百媚生，让人不知所以，魂飞魄散。

那似有若无的眼神，能让人的心扉不由自主地飞扬起来，却又陷入那难以自拔地迷惑之中。

一直到被修理了好几次之后，才猛然顿悟，原来想像中的情节，竟然和电视上的洗发乳广告有着太多想似之处。

难怪，期望和现实之间，有着如此大的落差。

美丽的外型，未必就是气质，当然更不一定就是温柔的。

可是，为什么一定要等到那月黑风高的某一个晚上，才发现原来美丽也可以如此地肤浅，如此地乏味？

我相信真正的温柔，是在于那知心的眼神互换，在于那会心的一笑。

在于那寒风中的轻轻相拥。

在于那轻轻依靠在你肩头全心的信任。

在于那疾风劲雨中，始终未曾相弃，紧紧相握地手。

然而，不知为何，温柔甜蜜的时光，总是那样地短暂，那样地让人迷惘。

每当改朝换代之时，所有前朝遗制是一定要统统扫地出门的。

家法不但要重新检讨，淘汰，制新，而且变本加厉地，精益求精，更上层楼。

苛法严刑，戒慎恐惧，如履薄冰，真是贴切的形容。

毕竟，今天是由很多的昨天所造成的。

这是无法否认，也不能忽视的。 

有时，翻翻旧时的信件相片，

想的，只是一些已经走远的青春年少。

回味的，也只是那时的天真和单纯，和那些逐渐褪色地人物和记忆。

复辟篡位的念头，真的是那永远不敢跨越地禁忌。

其实，这时一个谅解的眼神，远胜过于任何甜美地容颜。

这是温柔，是让人永远无法忘怀地温柔。

然而，曾几何时，那美丽的笑容里，却开始带着冷峻的提醒眼光，

每每让人由梦魇惊醒之际，常常扪心自问，不断自我反省。

爱的教育，铁的纪律，或许是最高的指导原则。

然而，感情的世界里，原本就应该以气质挂帅，以爱来坚定领军的。

纪律，就马马虎虎，能不越线，过得去，就罢了。

那位高挑漂亮美眉，从眼前走过，真的不是我们的错。

真的，天地良心。

温柔万岁! 阿门！

霖

戏笔于台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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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约是我很久，很久以前，

在某一个心情还不错却又很无聊的晚上，若有所感，随笔写下的文字。

回头看看，隐隐约约地，似乎也能体会那时的感受。

容颜易衰，时光难回，青春年华终将如那一掬溪水般，由指间缓缓流去。

留下的，也就是那一股冰凉的记忆，在心中反反复复，纠缠不已。

午夜梦回之际，所能想起的，却又渐渐模糊，渐渐离自己而去。

想念的，真的只有那让人不由自主温暖起来的温柔。

那样地真实，那样地轻柔。

宛若那春风拂面而过，摸不着，却依然是满心地感动。

那样地鲜明，那样地深刻。

时光虽已走远，却依然能依稀听到那浪花的吟唱，那松涛的呜咽。

真正地温柔，始终未曾老去，也永远不会离开。

霖

于 上海

1/27/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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