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霖's profile随心,随意,随笔。PhotosBlogLists | Help |
|
July 30 窗外的上海我一直很喜欢我书房窗外的上海景色,特别是夜幕低垂的时候。
灿烂辉煌的灯光在那深沉无尽的黑夜里,摇摆不定地跳跃着, 宛若那妖异多变的眼神,牵动着你的心思,又不经意地挑起你内心深处的脉动。
常常会在晚上看着窗外的上海,追逐着一些莫名的思绪。
想着那些随时间渐渐远去的模糊记忆, 依稀之间,只记得那黑白分明的眼睛,还有在风里飘扬的乌黑长发。 很可爱的一个清纯女孩。
现在终于明白,当时在雨中邀请一个陌生男子共用一把伞时, 对单纯的她而言,是需要如何的勇气。 也终于了解,那时年轻的我, 对感情的执着,远远不如她那样地深刻,那么地细腻。
竟然在多年之后,一个无人的上海夜晚, 才能恍然大悟当时所辜负的款款深情。
风中舞动的风铃,不断的叮咛声,又岂止是对游子归期的期盼而已, 原来,那也是来自远方绵绵不绝的关怀和浓浓的爱。
风中的白裙,阳光下飘扬的长发。 年轻的无知,遗忘了等待的心,却也错过了最珍贵的真情。
繁华的灯火,从远处望去,已是一片安宁。 宁静的夜,只能听慢慢的爵士乐,还有轻轻地古典音乐。
尤其是今晚上海的夜, 那一抹无尽无边的漆黑,那一点隐隐约约,不为人知的心痛。
突然觉得,也许一杯浓郁的红酒,淡淡的酒香,才是临别时真正的回味。 微醺的上海夏夜,却是不明所以地思想起。
思想起,那久远的一天,细雨中的伞下笑语,似有若无的少年情怀。
思想起,曾经拥有过的, 还有那在不知不觉中所失去的,
霖 于离沪前夕 7/27/2006
-------------------------------------------------------------------- 离开上海的前一晚,没有和老板去我很喜爱的 Jazz & Blues , 只想静静地整理我的行李。 看着窗外,却又突然而莫名所以地写下了对伊人的怀念。 其实,那些纯纯的,很青涩的感觉,往往也是最能让人想念的。
我已经都不太记得她的样子了, 也许,如此最好,只记得最好的一切。
坐在台北永和路边的一家咖啡厅里,喝着冰冷的冲绳黑糖咖啡, 却是记着上海多变的漫漫长夜。
晚上10点的飞机回美国, 思绪还依然流转在过去两星期忙碌的上海,台北。
现代文明的时空困惑, 有时,午夜梦回之际,常常有着不知身在何处的感觉。 不知如此是好,还是不好。
霖 于台北永和 7/30/2006
July 21 宁静之声這是60年代末,電影”The Graduate”的主題曲,Simon & Garfunkel的經典之作.
唱的原是文明都市的混亂,人際間的冷漠.
午夜流連紐約地鐵,悲傷無奈,
對心靈解放的渴望和期待.
我選的是首鋼琴演奏曲.
配上一點溪間流水,樹枝鳥鳴,在喧鬧的世界裏,也是另外一種寧靜.
閉上眼,幾乎可以感覺到那風從髮稍輕輕拂過,和由指間流過冰冰的水.
也聆聽自己在林間孤獨寂寞的足音,慢慢走進無聲的感動裏.
~~~~~~~~~~~~~~~~~~~~~~~~~~~~~~~~~~~~~~~~~~~~~~~~~~~~~~~~~~~
这是以前为这首背景音乐所写的文字。
那时,好羡慕曲子里的静谧和谐。
来到上海之后,始终觉得心情浮躁,不知道是因为炎热的天气,还是为了其他。
常常向往有些人可以心如止水,平靜无波。
那一份安宁平和的心境,淡然的笑,也许是与世无争,也许是看破世俗。
然而能自绝于庸俗的纷纷扰扰,总是难得的超然。
一直记得去年八月獨自走在那无人加州海边时的心情。
冷冷的云雾,随着细细的海风,就在自己的脚边飘浮不定,
一时之间,宛如行走于万里云层之间。
在轻轻的浪潮声中,心中有说不出的坦然。
眼前一片雾茫茫,心里却是清明无比。
走在悶熱喧鬧的上海街頭時,人來人往,在人群中,我反而覺得更加寂寞。
原來在如此大的一個文明都市裏,人也可以如此地孤獨。
也許,我找尋的,只是那一份相知相惜。
也許,我渴望k的,就是能在那無名的海灘和你隨意并肩攜手而行。
每一个回眸凝视,都如海洋般地深沉,让人无法自拔地迷恋。
每一次輕颦浅笑,都如长夜里的清风明月,让人久久无法自己。
凝眸处,终是我苦苦追寻的的永恒?
或是,又一段难解地新愁? 宁静之声,正如那遥远的想念,
只能自己体会,自己独自地,细细品味。
难。
霖
深夜于上海
7/21/2006
July 12 出差每次到了要出差的时候,总是有一些苦恼。
首先,我很不喜欢装箱。
可是,每次好像东西就是特别的多,仿佛一定要考验我的排列组合能力似的。
我的箱子不大,出差两个星期,没有必要带上全部的家当。
所以,轻便灵巧是最高的指导原则。
对于我所需要带的东西而言,这应该是足足有余的。
我的宝贝球鞋是一定要的,每天早上跑步的例行公事不能因为出差而中断。
更何况这是新买的。
皮鞋一定要带一双,否则万一有重要的会议,那要如何是好?
便鞋一双,因为上班时方便一些。免得看起来太正式,大家都很不自在。
凉鞋一定要带。这么热的天,不穿凉鞋,怎么上街啊?热都热死了。
拖鞋,我看这次就勉为其难,算了。
西装长裤至少要两条吧?万一吃东西弄脏了,还有得换。
公事还是最重要的。
牛仔裤一定不可缺的。没了它,我都有点不敢出门了。
外出短裤数条,跑步的,家居的,等等。
衬衫数件,还好男人的衣服没什么太大的学问,
只要颜色不要过度突兀,伤了别人的眼睛,一切都好谈了。
反正,大家对于学工程的,本来就不会抱太多的期望,特别是关于诗词歌画,艺术色彩搭配。
那些人连转个弯都是转直角,那懂得原来颜色也是可以相辅相成的,
衣服有的穿就已经可以偷笑了。
说他们土里土气,他们还会痴痴地望着你,一阵傻笑。
所以,我也是顺水推舟,将计就计,顺应民情,心里压力非常之少,除非要会见什么重要人物的时候。
不过,那是后话, 不谈也罢。
加上内衣,皮带,袜子,各式各样的电线,充电器,各国的零钱,还有好吃的零食。
总不能因为要出差,就必须剥夺自己和喜爱零食的相处时间吧?
书也是一定要带的。
我通常带一本宋词,一本散文,武侠小说偶一为之,多半在上海就地购买,
顺便练习看看简体字。
加上两本洋文投资杂志,充充场面,飞机上还可以唬唬洋人。
气质挂帅,这面大红旗是一定要努力挥舞的。
我的东西不多,可是人情不少。
这次还有15罐多种维他命,六大罐婴儿奶粉,衣服若干。
如果,将来那位小朋友不成大器,那我就亏大了,会非常的生气。
这能怪我吗?那奶粉可是我千里迢迢专程送到的。
我也许应该放弃我的电脑,让点空位出来。
想起上次我在海关,那位老兄看着我这两个臃肿的箱子,仿佛有着检查的冲动。
一直到我们做出共同的结论,这是打开之后再也合不起来的箱子时,
他才无可奈何地看着我扬长而去。
这就是我今晚的苦恼和最大挑战,如何把这么一点点的东西全装进去。
行李不重,人情的包袱却是那样地让人难以承受。
难道只有我有如此的烦恼?
一叹。
霖
Fremont, CA
7/12/2004 赴沪前夕
July 04 第一个她
朋友临别时,突然笑着问我, 是否还记得第一个让我心动的女孩? 可否谈谈她?
我怎么可能忘记呢? 我至今都还记得她那清澈的眼神。
第一次看到让我心动的眼睛时,它们竟然是闭着的。
只记得那长长的睫毛,随着安详的呼吸节奏里,缓缓起伏。 不知为何,我的目光竟然离不开那略带弧形的动人线条。
我不知在那淅沥的雨声中,摒气凝息地望了有多久, 仿佛在欣赏一件奇珍异玩般地, 唯恐一点细微动作就能破坏那一刻的安宁。
永远记得,当她突然睁开眼睛和我四目相接时的心悸。 随之而来的,却是那浓的化也化不开的笑意, 还有脸颊那一抹淡淡的红晕。
一直记得在课堂上她专注的神情。 两眼直视着前方,小巧的鼻梁,丰润的双唇,睫毛闪闪烁烁的。 一回眸,眼波流转,盈盈欲滴,是好真好纯的善意。
虽然,每天期盼的只是那清纯的侧影,不经意的眼角馀光,还有那羞涩的笑。 可是,一直到她全家移民去巴西时,我们都不曾说过一句话。 望着空空的座位,我记得我有很多说不出来的惆怅,很多不明所以的想念。
后来,又有一位新的女孩坐在那个位子上,却也填补不了我心中的那一片空白。
那一年,我刚从台湾南部高雄移居到台北。 那一年的台北,有着不停的午后阵雨,还有一个让我想念的女孩。
那一年,我十一岁。
霖 随笔于 Fremont, CA 7/3/2006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