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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9 夏夜夏天终于到了。 气温好像就在一夜之间升高了好几度。
我不喜欢夏天的白天,可是我却对夏天的晚上情有独钟。
夏夜的星空,永远是那么的明亮。 凉凉的清风,经过日间的炎热,在夜里轻轻地抚过疲惫的身心时, 总是能让人忘记些不愉快地经历。
我从小是在台湾南部高雄长大,夏天的炎热至今还是记忆犹新。
印象最深刻的,却是在那夏天晚上,大家聚在瓜棚底下,听着老人家讲述那古老久远的故事。
看着他脸上饱经风霜的岁月痕迹,在他浓浓的乡音里, 仿佛也能体会他对故国乡里的怀念。 历史的悲剧,战争的洗礼,颠沛流离的大半生, 都只能在夏夜的凉风里,缓缓道来,慢慢想念。
他常在瓜棚下唱着我听不懂的乡曲小调。 他们告诉我,每次他想起他留在大陆从小定亲的妻子时,他一定会唱起这首曲子。 在那夏天寂静无声的夜里,他的歌声显得好凄凉。
小时候,我们喜欢要他给我们看他身上的弹痕。 那时,我一直不懂为什么他会流露出那种很奇特的笑容,却又拒绝我们的要求。 只记得他常常坐在角落里,独自望着漆黑的天空。 很寂寞的背影,在清清的月夜瓜棚下。
后来,听说他终于有机会能回大陆去找寻他近半世纪未曾见面的妻子。 没有人知道结果是什么,只知道他一直到离开人世之际,始终未曾再娶。
如今,我终于有些明白为什么那沙哑的歌声里,会有那么多的辛酸。 为何那微驼的背影,背负着多少的思念和不为人所知的伤痛。
是什么样的感情能让人至死无悔呢?
我想我永远不可能完全了解那种被迫离开自己所爱时的伤悲, 那种刻骨铭心的深沉思念。
其实,我已经很久没想起那孤独的老人, 我也不知道我为何会在这个很平凡的夜晚又记起他来。
记忆中,仿佛又闻到他那浓厚的烟味, 袅袅轻烟,随着那哀凄的曲调,带着无尽的想念,飘向月夜的另一端。
天若有情,如果人也真的能有来世, 我衷心地祈求他们最终的相聚,即使是在我们不可知的另一个世界里。
霖 随笔于 Fremont, CA 6/27/2006 夜 June 24 今夜不谈政治早上去上班的时候,就已经有隐隐的逼人暑气迎面而来。 毫无疑问,一定又是一个好热的天。 到了晚上却是凉凉的夜风习习吹来,好舒服。
最近公司太忙了,也好久没更新我的部落格了。 今夜又该写些什么呢?
已经决定不再想公司里的事情了,至少这个周末我一定一丝一毫都不再想起。 无论公司里谁打电话来我都不接。 反正下星期回去时,问题一定还是很忠实地等着我,一件都不会少。 我又有什么好担心的。
谈谈政治? 我不喜欢在我的部落格谈论政治,我怕我会停不下来,也怕引起另一番争论。 而且,这有如个人对食物的喜好一般,酸甜苦辣,各有所好,很难争辩谁对谁错。 只要你喜欢吃,就是好吃。
政治也是如此, 只要是对老百姓好,对社会有利,对国家民族有益的,就是值得鼓励的。
想起以前,老爸是对K党全心全意奉献的效忠, 老妈却是Q党的义工同志,而且一定只投给女同胞候选人, 我却是留美的无党无派。
每到选举的时候,一家三派,合纵连横,宛若小型的现代三国演义。 我在家里是大家拉拢的对象,左右逢源,春风得意。 而且往往是扮演决定性的少数。 只可惜好景不长,选举完了之后,我的身份地位又回到了以前的排名。
台湾最近的政局诡谲多变,纷纷扰扰,十分热闹。 尽管如此,这一切的发展,还是有它很正面的意义。 新闻界的自由报导,已经发生很有效的监督作用, 人民的声音也是当政者无法再忽视,视为理所当然的社会力量了。
台湾每逢选举时,五彩缤纷的旗帜插满了街道两旁,全民满心投入的热潮,比起炎夏的热浪,丝毫不逊色,热血沸腾,火力四射,实为难得一见的景观。 我也已经决定2008年3月,台湾的总统选举时,我一定不再缺席。 这一次,我一定要回去投票。
好像已经讲了太多了,今夜不谈政治的。。
也不谈投资了,这么好的周末,如此的夜色,谈起钱来,好像有点煞风景,俗气了。 可是,我觉得利率还是有上涨的空间。 美国公债的时机,可能要到明年了,蓝筹股却一定是后劲十足的。
看了场阿根廷和墨西哥的足球比赛,一个球员都不认识,却也看的不亦乐乎。
今夜不谈政治,那该谈些什么呢?
突然有点想家。
霖 随笔于 Fremont, CA 6/24/2006
--------------------------------------------- 突然有个问题, 我都是写完了部落格后,才决定标题。 别人呢?先想好标题才开始提笔?
这倒是很有趣的问题。 ---------------------------------------------
June 18 Just another week真的很难相信一个星期就这样的过去了。 仔细一想,却又想不起有什么特别值得想起的事。 只觉得好像很烦,很累。
想想将来有一天看到这篇部落格,一定会哑然失笑。 有必要那么辛苦吗?
生命中的一个星期,就这样悄然而逝。 得到了些什么?又学到了些什么?
我却没有答案。
也许人生的经历,就是在不停的磨练中, 而渐趋圆滑完整。
而人与人之间的情感触角,却是在不断的伤害中, 逐渐迟钝而消退。
如果那是成长必须付出的代价,那么人的一生确实是很辛苦的。 有时我们却只能别无选择地,走着自己孤独的旅程。
这么广阔的世界里,每个人都在默默地耕耘着自己的一片天地, 寻找着传说中那最美的彩虹。
在寂寞的旅程上,如果你能巧遇另一个满身风尘的生命过客, 别忘了互相鼓励扶持, 即使只是一个简单的会心微笑。
也许,那就是每一个历经风霜洗礼的苍白灵魂, 终其一生,苦苦追寻地那一线和煦阳光。
这也是我特别珍惜在那冷漠的陌生都市里, 偶尔投射来的那一丝不经意的温情, 每次都能温暖我逐渐失望而慢慢冰冷的心。
我想像又期待着一个充满笑意的世界。
霖 随笔于 Fremont, CA 6/17/2006 June 11 我的星座
最近有人问起我是什么星座。 我真的从来不知道,一直到几个月以前,我才知道我是天蝎座的。 当然,我完全不了解天蝎座所代表的意义。 我也不明白为什么它就是我的宿命。
其实,我也很想知道我的未来是如何的情景。 我也知道我是不可能预知未来的,即使是明天。
可是,我却喜欢去想像我的明天, 即使不能预测,却可以海阔天空的去遐想。
明天会是什么呢?我又会遇见什么有趣的人呢?
我喜欢气候温和的天气,暖暖的太阳,舒舒服服的清风, 就像懒懒又迷人的加州六月天。
我也喜欢细雨绵绵的春天, 刚刚走出寒冷的冬天,却还带有让人若有所思的淡淡忧愁。
那是我最喜欢的明天,虽然我知道明天永远不会是我想的明天。
每天的生活步调都是大同小异, 我却喜欢利用想像去添加一些生活上的趣味。
我喜欢偶尔去找我许久不见的朋友聚聚, 听着他们谈起一些我有点陌生的话题,看着他们很开心的脸庞, 也许,我也会有一个很开心的下午。
我喜欢在开完会之后, 听听那些很久没听的老歌, 不知道为什么, 我总是常常在那些动人的旋律里寻到我心灵的安宁。
我无力改变我的命运,那些生命中必然的苦难, 可是,我却想尽量让我的每一天里,多带一些快乐的感觉, 多那么一些美丽的色彩。
不如意的阴霾,挫折时的风风雨雨, 我都只能耐心地等待我心里的那一线阳光, 想像它来临时候的温暖,快乐。
人生的悲欢离合,缘起缘灭,又如何能捉摸呢? 我只能尽力。
得知我幸,不得我命。 曾几何时,我已能逐渐体会那浪漫诗人的心情。
然而,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洒脱潇洒, 正如天边的那一片彩霞,令人向往却又是那么地遥不可及。
我的星座,我的命运, 我宁可含笑以对。
霖 随笔于 Fremont, CA 6/11/2006 夜 June 06 鬍子與溫柔
今天早上刮鬍子的時候,看著鏡中的我,突然覺得自己的樣子很好笑。 滿臉的白色刮鬍膏,還在滴著水的頭髮,不規則的四處崛起,怎麽看也不像我自己。
記得以前有一位女同事曾經告訴過我,她認爲男人最性感的時候,就是在刮鬍子的時候。那時,我一直不能体會她說這些話的心情。如今,四處張望一番,更加不了解她的偉大見解由何而來。
當然,電視裏刮鬍刀的廣告,男主角寬闊的肩膀,裸露的健碩胸膛,堅毅俊俏的臉龐,迅速確實地整理出英俊瀟灑的笑容,真是我見猶憐,更何況是情竇初開的小女生。
囘眸一笑百媚生,未必只是女同胞的專利。
其實,男人每天刮鬍子的樣子,真的不是那麽輕鬆自在,飄逸迷人的,特別是在趕時間上班的時候。
首先,鬍子膏一定要細細抹勻。 由左邊臉頰,頸下,下巴,再到右臉頰,然後鼻下人中部位,以食指輕輕塗上,然後再補齊其他遺漏的地方。最好是厚度要能適中,太厚則下刀不易,太薄則易傷膚。
刀法也是各有巧妙不同。 有的是倒握把柄,由下順勢而上,仰首而歌,刹那之間,由濃厚雪白之間,殺出一條康莊大道。有的是刀把正持,面色凝重,由上而下,一氣呵成。
招數或有不同,武功心法卻是一致的。
凝氣偋息,力聚懸腕,心無旁鶩,人神合一,如蜻蜓點水般,過水無痕。 刀鋒過處,斬草除根,卻又能使肌膚平滑如鏡。 此乃武藝登峰造極之作。
然而,事與願違,理想和現實總是有那麽一些落差的。
有些鬍渣就能在千刀萬剮之中,逃過一刦,傲然昂首四顧,流露出嘲笑的眼神,在鏡中不停地提醒你的失誤。有時,卻是在自己的臉龐上留下不幸的刀痕,猶如為雞爪所傷,鮮血淋漓,絲絲血痕,歷歷在目,苦不堪言。
舉目一望,只見呲牙咧嘴,哀號四起,不見俊男,卻是滿目臃腫。
刮鬍子男子的性感,正如電視裏長髮女子一定溫柔的幻想,是很虛無縹緲的。
微風裏飄揚的秀髮,漆黑光亮,陽光下的閃爍,是那讓人午夜夢廻的氣質。 而那高挑纖細的背影,驀然回首,卻是令人廻腸盪氣的溫柔。
多少顆年輕的心,青澀的成長,都是爲了那不經意的含笑眼眸。 明知遙不可及卻又無法釋懷的情愫, 是那充滿僮憬的夢,還是自己努力編織的遐想。
世間痴情男女,終是難逃情字一關。 或是刮鬍的陽剛之氣,或是囘眸的含蓄之美, 都是讓人生死相許的期盼。
無盡的想像,午夜的思念, 就恰似夢中依然盤旋不去的溫柔。
啊,那美麗的溫柔。
霖 Fremont, CA 6/6/200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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