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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cember 27

    今夜談點政治

     
    很久以來,我一直提醒自己不要在部落格裏討論政治.
    我知道,這是一個很敏感的話題.
    我也知道,這是一個邏輯不清晰,論點往往模糊的灰色地帶.
     
    然而,這往往是令人面紅耳赤的爭論焦點.
    即使不完全同意朋友們的看法,我卻絕對尊重他們表達不同意見的權利.
    幸好,我的朋友都很能了解我對民主自由的堅持和追尋.
     
    對我而言,2008年最重要的事情之一,莫過於在三月份回台灣投票.
    這次的總統選舉,我絕對不再缺席.
     
    早就對現在貪腐無能的台灣政府,充滿了厭惡.
    見到他們為了抓住即將失去的政權,無所不用其極的抹黑打擊異己,更是讓人痛心不已.
    面對這些寡廉鮮恥,群醜亂舞的政客,只能用選票趕他們下台.
     
    我絕對不會再讓自己後悔四年.
     
    今晚,終於聽到了馬老大無罪的二審判決.
    天理公道自在人心,畢竟這個世界上還是有一點司法正義的.
     
    2008年上班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向老闆領導同志請三月分的假,然後訂回台灣的飛機票.
    他老大如果批准了,就是體恤民心,英明偉大的領袖,我們永遠愛戴.
     
    否則,
    嘿嘿,我們只好翻臉攤牌了.
     
    Hot
     
     
     
    於 Fremont, CA
    12/27/2007
     
     
     
    December 25

    12-25-2007

     
    又是一个十二月二十五日。
    一年又如此这般地过去了。
     
    今年的圣诞夜,还是在赌城雷诺渡过的。
    还是一样的滑雪假期,一样的寒冷,一样的雪花片片。
     
    摔了好几跤,虽然不是那么难以忍受,却又激起了那股放弃的念头。
    好好的日子不过,跑个大老远来摔了个四脚朝天,颜面尽失的。
     
    为什么?
     
    银白的雪地,蓝蓝的天,应该是个风雅又有情趣的景色。
    可是,我却是躺着看的。
     
    脚底下虽然有两根大木板,偏偏怎么努力还是站不起来。
    非常地没有面子。
     
    但是,我还是维持着另一个纪录-- 我还是没有赌。
     
    我真的不了解,为什么有那么多人排队送钱给赌场,而且是日以继夜地送。
    奇怪也哉。
     
    一个星期的假,该如何利用是好?
    这个星期不长胖,那才真的奇怪呢。
     
    希望好朋友们,圣诞节都很愉快,也吃的很好,
    最好大家都吃的白白胖胖的,非常福气的样子,来共同迎接新的一年。
    不然,只有一人发福,相逢不再相识,也是有点难堪的。
     
    我是无解了。
    不过,我倒是很好奇,我的好朋友们份量会增加多少。
     
    Please keep me posted.
    Better still, call me and let me know.
     
     
    于 Fremont
    12/25/2007
     
     
     
     
     
    December 16

    上海告別

     
    突然想問你,
    可曾在微曦初露的上海凌晨,慢慢走過冷清地十字街口?
     
    刺眼的紅綠燈,依然閃爍.
    然而,此時的上海卻有著難得的寧靜.
     
    搖搖欲墜的梧桐葉,也終於在蕭瑟的寒風裏,不捨地,與那相依多時地枝頭含淚吻別.
    無奈地,翩翩而舞,流浪在無人地上海街頭.
    黯然神傷地,飄向那不可知卻又必然的結局.
     
    正如那遠方而來的過客,也終將在溫暖地冬陽裏,對逐漸甦醒地陌生城市揮手道別.
     
    清晨六點,殘脂猶存的上海,有著那說不出的慵懶.
    昨夕燈紅酒綠的繁華誘惑,在天際那第一道曙光之時,已然消失殆盡.
    鉛華雖盡,仰首回眸之間,依然難掩眉目間的那幾許落寞滄桑.
     
    上海,未曾真正是我的家,我卻早已開始習慣她的早晨.
    也許就是喜歡聽著她微微起伏的呼吸,望著她慢慢睜開的雙眼.
     
    喜歡那一剎那間的心悸.
    也喜歡那一刻的聯想,那深沈似潭的眼神.
     
    也許,就是喜歡帶著那一份寧靜的記憶離開上海.
    也許,就是很珍惜這如此短暫的相逢.
     
    只想記住,那最後一眼難得的清純.
     所以,寧可在凌晨與上海告別.
     
     
     
    於 上海
    12/15/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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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臨別前的夜晚,飄起細細的小雨.
     
    突然有著在上海街頭走走的衝動.
    那股莫名的躍躍欲試,一直無法平息.
     
    我不知道是因為即將離開這個城市的不捨,
    或是,那些我以為已經蛻變的記憶,終究還是在我心底糾纏不已.
     
    開了幾天的會,有著那種鬆懈後的極度疲憊.
    然而,卻很想走在上海的雨裏.
     
    不知道為什麼,
    終究還是只能望著窗外,看著不斷的雨絲,慢慢地落下來.
     
    慢慢地,落入我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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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cember 04

    随便说说

     
    常常在想,我到底想要些什么呢?
     
    曾经想过,当我有一天很富裕的时候,我会去买一辆很贵的,怒红色的敞篷跑车。
    那种在你不注意的时候,突然由你身旁呼啸而过的张狂,那种肆无忌惮的嚣张。
    在风和日丽的加州阳光下,香车美人,风驰电掣地,
    飞奔在880高速公路之上,那将会是如何令人心旷神怡地一天。
     
    直到有一个很平凡的早上,看到隔壁车道的敞篷小跑车上,坐着一位衣冠楚楚的绅士。
    在那略嫌严厉的加州阳光下,汗如雨下地等着绿灯,我突然觉得我的冷气太可爱了。
    看着他零乱而稀疏的头发,散落在他的前额,狼狈实在多于那几许残留的潇洒。
     
    猛然觉醒,莫非是那无情的风吹雨打逐渐带着他走入了男人最难面对的秃顶梦魇?
    从那之后,我最昂贵的梦想,也就此离我而去。
     
    那些名车美女的电视画面,再也无法激起我一丝一毫地想像力,我已不再羡慕他们了。
    为了维持那动人的笑容,他们一定很辛苦吧?
     
    原来,还是我这每天毫无怨言带我上班的车子可爱。
     
    又有一阵子,我突然对个人理财有了很大的兴趣。
    一直想着,有什么方法可以让我不再为钱财而烦恼?
     
    有若中邪般地狂热,我看了许多我能看得懂的书,订了许多我能订的财经杂志,
    任何和经济市场有关的讯息,我都会很努力的吸收。
    我研究了很多股票,研究了很多基金,开始编预算,开始投资。
    也开始想像着那滚滚而来的财富。
     
    几年之后,我终于慢慢地领悟了一些道理。
     
    原来,我才是我自己最值得投资的,而且也是应该最先投资的。
    股票,基金,都只是为了让自己将来过得更好的工具而已,而不应该成为生活中的主要目的。
    自己才是能为自己赚取更多财富的人,不是基金,不是股票,当然更不可能是那些所谓的投资专家。
     
    我们不应该成为财奴,也不应该为它们所用,让它们左右我们的人生。
    我学了很多的知识,很多的经验,也走出了那令人目眩神移般的梦境。
     
    在给自己订了一个简单的投资规律之后,
    我便不再看着股票的起起伏伏,也不再为它而心情动荡不安了。
     
    那时候的美国总统还是克林顿老兄。
    时间过的真快。
     
    前些日子,在整理我一些旧的相片时,
    发现了一张数年前拍的相片里面所穿的衣服,居然和上个星期五穿的一模一样。
     
    说来惭愧,对于穿着,我向来是很随便的。
    其实,我也很希望我能打扮成风度翩翩,光鲜亮丽的。
    可是,每次下定决心要给自己改头换面时,却又无法在五花八门的选择里,找出任何合理的搭配。
    最后的选择,终究还是那一条牛仔裤,那件没洗的 T-Shirt,还有那双为什么还穿不坏的鞋子。
     
    遗憾!悲哉!
     
    对于吃的,我更是随和了。
    除了虾子和辣的食物以外,我喜欢吃各式各样的菜,很喜欢上海吃到的各种菜色,更喜欢日本菜的精致淡雅。
    喜欢水果,喜欢蔬菜,还喜欢黑巧克力。
     
    上海路边,一根两块人民币热气腾腾的玉米,更是在这寒风中,让我温暖的美食。
    在这没有人知道我的城市里,边走边吃的自在,真是难得的享受。
     
    然而,我百吃不厌的,竟然还是那从小就喜欢的,雪白动人的吐司面包。
     
    Q 每次在上海古北日本店里,替我买的吐司面包,真是让我念念不忘。
    金黄而略带深色的外表,结实却又不失弹性。
    内层的面包,洁白若雪,不带任何气泡而成的空隙,厚实严密却又柔软可口。
    顺手撕下的,是一片成型的美味,而非块状的粗糙。
     
    天下美味,莫胜于此。
     
    然而,我始终想不通的是 --
    为什么我怀念的总是这些简单却又平凡无奇的东西?
     
    又想了一想,其实,那也不一定。
     
    我最近又常常想着,应该爱 Nikon D80 还是多爱 Canon 40D一些呢?
    这是我新的苦恼。
     
    突然被它们诱人的线条,动人的内在,强烈吸引的有点茶不思,饭也不太想了。
    左思右想之馀,竟然不知如何割舍,难已选择。
     
    齐人之福的左右逢源,真的不是传说中的美丽神话而已?
     
    胡思乱想之馀,我不禁又开始为之迷惘起来。
     
     
     
     
    随笔于一个无眠的晚上
    Fremont, CA
    11/25/07